我毕业后杀在北京的动荡青春

重龙山大禅师

复试的时候，那个看起来冷冷的女主考官只低着头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你在公司三月没成绩，你会怎么做？

我说：三月没成绩我就自己走人了，还能怎么办？

她顿了下，终于抬起头看我：为什么不说认真学习以求进步呢？

我：我倒是想，但公司会给我这个冗长的学习时间么？反正我如果是老板，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三个月都不出成绩的业务员身上。

她长的很有味儿，浑身透着一股成熟知性美，紧身的办公室套装和高跟鞋让她成为一个大部分男人都会关注的焦点，她听完我的回答后，看了我半晌，向我伸出手：恭喜你成为云科的员工。

我就那么成为云科的员工，公司位于国贸附近最大的CBD的一座写字楼内，我第二天正式上班时候心中颇有胸襟，自己竟然进入了一家如此有实力的公司，而在我坐下之后才模糊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好像压根没把简历投给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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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销售部人员众多，我们被分成了ABCDE五个组，每个组都有十几到几十人不等，每个组有一个组长，其实就是经理，我被分到了E组，组里一共有17个人，我是资历最弱的，这些人里面有干了十多年的，也有刚毕业没多久的，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俩字：赚钱。云科很有活力，我走进公司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每个人的表情上都洋溢着一股干劲与激情，这种激情也感染了我，我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一刻，就有种拉屎也要玩命的感觉。

E组的组长叫林涛，是个三十五岁的销售精英，人长的也帅，据说才来云科不到半年，就由于创造了云科的季度销售记录而一跃成为组长，据旁边的姑娘李悦给我介绍，林涛曾是一个日企的销售经理，一年前被炒了鱿鱼，我很好奇这么一个精英怎么还会被炒鱿鱼，李悦脸上立马呈现了一股极度崇拜的神色：“因为他在他们公司年会上唱了一首歌。”

“啥歌？”

“大刀像鬼子头上砍去。”

顿时，我对林涛的崇拜之感犹如一股被憋了七小时的尿，滔滔不绝并飞流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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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没有学习，只有实战，林涛看起来很冷酷，他的行为举止中也透着一股利索劲儿，在让我做完自我介绍后，他大手一挥：“开始干活。”随后扔给我一份公司的部分产品资料，“半小时后告诉我，你主攻哪个软件。”完全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我无奈一笑，接过来研究资料，云科以管理类软件为主，我将各类产品大概看了一遍，走进林涛的办公室：“我做这款酒店管理的。”

“行，一周之内卖出去一份。”他头也不抬。

“一周？”我咽了口唾沫。

“有什么不对么？”他始终不抬头，手里噼里啪啦的翻着一份报表。

“有点难度。”我诚实道。

“没难度的活，干着会有意思么。”他抬起头，刀锋般的眼睛仿佛要射穿我。“你在这跟我废话的功夫，已经可以打出去一个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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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搞过对象没

一个人的工作氛围很重要，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你的态度，和一堆整天讨论哪个富婆保养哪个帅哥的人在一起是不会有积极的人生态度的，当然，和一堆整天讨论国家大事政治要闻的人在一起也不会一统天下，要学会选择。

云科的销售宗旨就是：每一份合同都是一场战役。

整个部门都充斥着一股部队冲锋状态的激情，云科对销售员的管理很松散，你可以随便离开公司，也可以在自己场地上做任何动作，只要你能签回来合同，随你折腾。我在公司的第一天，就看到很多人接到电话后立即兴奋无比的往外跑，有的回来一脸高潮，有的回来一脸抑郁，这让我看到了成与败的众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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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左边的李悦很能侃，其实不光是她，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侃神。李悦的嘴好像从来不会消停，她带着一副小黑眼镜，长的也算说的过去，只不过她那张嘴真乃神器，除了说话就是在吃，我让她絮叨了一天，下班时候差点没站起来，她让我回味了高中听课的感觉。

李悦高度近视，据她说已登峰造极了，接近一千度，手术都不敢做，而她特别爱美，只有在办公桌前她带眼睛，下班后就立马轻装上阵。我问她这眼睛走在路上能看见啥，她说不戴眼镜时候才感觉人间那么美妙，一片一片的帅哥。

“那你公交车怎么看？能看清数字么。”我好奇道。

“盲人的听力都比较好，我这么久也磨练的差不多了，隔着一站地我就能听出自己的车是不是来了。”李悦自豪道。

“那你吃饭时候，面条会不会吃进鼻子里。”

“不会，不过总是不确定自己吃没吃完，好几回吃了半碗，以为自己吃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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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佩你。”

几天下来，我的神经总像被挂了一根弦，看着周围人忙碌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太闲了。遂决定去外面跑跑一些酒店碰碰运气，林涛见我要动身，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知道外出谈业务最重要的是什么么？”

“不知道。”

“把产品当自己的闺女，把客户当成金龟婿，你要有充足的自信才能让自己的闺女嫁个好男人。”说完这话，他扭头离去，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自己有点当爹的样子了。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面试我的人事经理，那个极有魅力的女人，她总是一副冰霜铺面的样子，使人望而却步，而我看不出她的年龄，表面上她只有二十二三的年纪，可她的那股气质让我无法将她与二十岁挂钩。她可能也要下楼，我们在电梯里相遇，她脖子上的工牌写着：林菲，我那才知道了她的名字。

“林经理，你跟我们林涛经理是兄妹俩么？”我看完她牌子之后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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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的回答很简洁，我见她不想与我说话，也就没再吭声。

到一楼时候，林菲对我说了一句话：“没记错的话，你叫谭清，好好干，你很特别。”她轻舞飞扬的身姿从我眼前经过，我嗅到了一股很淡雅的幽香。

我开始做起了一个四处奔波的业务员，其实也没奔多远，因为北京随处都是酒店，我每到一处酒店，都会碰到刚开完房还意犹未尽的男男女女，有许多清纯漂亮的姑娘都把小手挽在一个个腆着大肚子的半秃老男人胳膊上，这让我心中有些悲凉，那不可能是爱情，唯一能解释的，只有金钱。

我找到了一个商务酒店的采购经理，给他详细介绍了我们的酒店管理软件，或许是云科的名头响亮，当听到我是云科的人时，他勉强没把我推出们去，他们平常接触的业务员太多，所以对我们这类职业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厌烦之意，在我理解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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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对我的产品介绍不感兴趣，听的时候心不在焉，我所介绍的一些客房等级系统，餐饮收银系统，库管系统等等都让他倍感困倦，后来我也说累了，他告诉我，他对这些系统或许比我还熟悉，我说你不早说，害我浪费那么多唾沫星子。

后来说价格，听到我的三万报价，他差点摔下来：“行了兄弟，你走吧，我们以前用的也不过两三千块钱的系统，也一直没出问题，你这张口就三万，想吓死谁。”

“您要知道，一分钱一分货，我们是终生免费服务的，并且免费升级系统。”

“谁家都是终生免费的，你这白搭。”

“我们的客房模块比他们那些要多的多，你要是有小姐服务，我都能给你整成军事化管理。”

“真的？”他突然眼睛一亮。

“假的。”

“那你吹什么牛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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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后，我颇为无奈的长叹一口，不得不说，云科的软件实在太贵，但也正因为太贵，才吸引我去勾搭那些提成，卖出去一个软件，我就能两千块钱的提成，这对我来说已经形成了诱惑，这或许就是所有销售人员的动力所在：为公司卖命的同时，也为自己卖命。

跑了几天一无所获，我有些丧气，由于那几天太累，晚上我都没去找初雪。周五下班之后就休息了，我去找到初雪，金刚几天没见我，刚看到我时候故意耷拉脸给我看，初雪努努嘴巴：“看着没，小金刚都生你气了。”

我走到它旁边摸了摸狗头，“别怪爹不陪你玩，爹得给你赚钱买狗粮。”

它还不理我，翻了个大白眼。

“我看旁边院子里晒了好几件内衣，带你去玩玩不？”

“汪！汪！”它立马舔我手，初雪在旁边一脸无语，冲我翻了个比金刚还巨大的白眼。

几天没见，再看到初雪时候我心里竟然有点兴奋，她依然梳着歪歪的马尾，略显宽松的休闲外套和紧身牛仔裤，我们一路走着的时候我时不时的多看她一眼，每看一次，都神清气爽，初雪带给我的就是这种清新铺面的感觉。

就像是一棵干涸了千年的东山老树，碰到了千年一遇的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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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我咬咬嘴唇。

“嘛呀？”她侧着脑袋问我，一脸笑意。

“搞过对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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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低血糖

“啥？”初雪被我一下问懵了，“搞对象？”

“这仨字很费解么。”我疑问道。

“不呀，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问那么奇怪的问题。”初雪问道。

我摸出一支烟点上，“就是顺手问问，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没啥不好回答的，谈过一次，大学时候。”初雪认真道，“那我也问你，你呢。”

“不知道，高中一次，大学好像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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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呀？怎么还是好像。”

“反正不大确定，别问了。”我悬崖勒马。

“那你问我干什么。”

“就是顺手问问，顺手。”我掩饰好自己的尴尬。

我对初雪有了致命的好感，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从理性上来讲我不该说出口，我现在没有追她的资本，所以我及时刹住车，她也没多问，我们两人一狗慢慢在大街上逛荡，走到华联时候，初雪突然一把拉住我，另一只手按住脑袋，我忙扶住她问她怎么了。

她把手放在兜里摸索半天，声音有点虚弱：“坏了，忘带糖了。”

我才想起来她以往经常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来塞进嘴里，但我却一直不明白怎么回事。我慢慢扶着她坐在路沿石上，金刚也乖乖的坐下，好奇的打量着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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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血糖，头晕心慌。”初雪揉着自己的脑袋。

我总算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嘴里含着糖了，听完我忙伸手招出租车，可七八点钟正好是高峰期，呼啸而过的出租车很多，可都没挂着空车的灯，我眼瞅着初雪越来越虚，猛的蹲下来把她扶到后背上，撒丫子就跑，初雪的双手无力的垂在我脸侧，我也没法管金刚了，我在前面跑，它在后面紧跟着。

问了下路人诊所的位置，我背着初雪就开始狂奔，不过自己体力已经没有当年那么好了，常年抽烟的我跑出去没多远就开始气喘吁吁，好在初雪瘦，要是背着许唐那身板跑，不出二百米必定走火入魔。

好歹的找到诊所，我将初雪放在椅子上后就急忙喊大夫：“快，大夫，低血糖，赶紧给输上葡萄糖。”

“没看我忙着呢么，低血糖，没事，等会。”他不知在柜子里翻着什么，“咦？我的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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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那话，我火冒八丈，猛喘了几口粗气跑过去一把把他拽出来：“你，赶紧的，都晕了。”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没素质。”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袖。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麻溜的给输液。”

“我忙着呢，你看不见？”

“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诊所拆了。”

“你敢！”

我二话没说，一脚踹翻椅子，他才满脸惊恐的去药房拿药，在我的殷切注视下他慢慢的给初雪输上了葡萄糖，见他完事，我才放心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大夫，心想这年头不狠点还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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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的皮肤好的有点不像话，又白又嫩，借着灯光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细细的毛孔，她的头帘有点乱了，散散的披散在额前，耳鬓的长发也静静的躺在她脸侧，柳眉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我搓了搓手，轻轻的帮她把脸上的发丝放在一边，就那么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她，她苍白的脸让我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半瓶下去，初雪才睁开眼，她看了看周围又看看我：“辛苦了，累着了吧，是你把我背来的吗。”

“那肯定不是金刚把你拖来的。”见她醒来，我松了口气，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金刚呢……

想到这，我连忙跑出门外，刚才我进来后就把它堵在了门外，由于担心初雪，一直没注意，这一会才想起来那条狗，走到门外我一瞅，坏了，没影了，我往外走了几步使劲唤了几声，可还是没看见，正在叹息之时，突然旁边花坛的冬青树后面蹿出一个黑白相间的东西，一下扑到我脚下，撕住我裤腿就哇啦哇啦的乱叫，我仔细一瞅，正是威武小金刚，如果不是龇牙咧嘴乱哼哼的话，我想那应该有点将军的气势。

输完两瓶葡萄糖，初雪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她光洁的脸庞甚至能当个不合格的镜子一样反射光芒。我们在那两瓶葡萄糖的时间里也聊了不少东西，其实我跟初雪能聊到一起，很多问题和事物的看法都基本一致，偶尔有不一致的地方，那到头来也是顺着她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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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空气很不及格，晚上看月亮都是雾蒙蒙的，汽车尾气已经将北京的上空加了一层罩子，这使得我喘息间都能闻到浓重的汽油味。无意之中抬头看了眼夜空，虽然月亮有点朦胧，但整体来讲还算美观，晚风吹过天空，月亮像是一个饱满的乳房，静静的杀在天上，夜幕之下，满眼都是奶沫子。

“再有一个月亮就好了。”我不禁叹道。

“啊？”初雪好奇。

“再来一个，星空就可以带胸罩了。”

“臭流氓。”

初雪闲得无聊，非让我教她山东话，我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教她一句最能体现老家特色的精髓：他娘的。初雪说这仨字不算特殊，不学，我说虽然人人都会，但绝对没我们喊的凌厉，喊的霸气。

教了一路“他娘的”，快到家时初雪已经有七分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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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她们家的拐角处时，我看到有几个人站在她家门口，我心里觉着不对劲，连忙拉她闪到树后面，初雪瞪着眼瞅了半天后小声道：“坏了，是林永嘉，你赶紧绕路回去，他不知道你家。”

“我绕啥路，让你自己回去？”

“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初雪拍拍我胳膊。

“还不敢？那次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没准你早自杀了。”

“去死，让你走就走，废那么多话，赶紧走。”

我没理他，大踏步从树后面走出来，初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冲过来时候，我已经看到林永嘉愤怒到发红的眼睛。

“他娘的！”初雪在情急之下冒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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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开战

作为一个男人，在尖峰时刻，要做出尖刀连的样子，只能前进，绝不后退，或者说，没法后退。

走到近处，我才看清林永嘉带了三个人过来，那三人都是年轻人，嘴里叼着烟，那三人看林永嘉一指我，都笑意盎然的望着我。

“嘉哥，就是这傻逼打的你？”一个留着小辫子的青年指指我笑道。

林永嘉看到我身后的初雪，眼神更是阴晴不定，“臭傻逼，你还敢回来。”他蔑视的望着我。

我点点头，走到了他们眼前，这时初雪跑上来把我一把拽到她身后，我顿时有点懵，这还是头一遭被女孩护在身后，她指着林永嘉骂道：“姓林的，你最好赶紧走，我已经给我哥打电话了。”

“小雪，你起开，不关你事。”林永嘉对初雪还是比较客气的，他目光泛冷，“别惹急我，惹急我，甭说你哥，谁来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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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初雪冷冷道，“你招我一下试试。”

林永嘉站在那，眼睛里划过天气预报，他旁边的一个光头青年站出来说道：“嘉哥，跟小丫挺的废那话干嘛呀，废了那孙子。”说着作势要过来，初雪往前站了一部，语气更为冷漠：“你丫算什么东西，滚蛋！”

初雪这派头还是有的，此时此刻活生生的一个女流氓，看的我大为惊叹，颇有穆桂英征战的感觉。

“嘿我操，小丫头你别以为我不敢抽你。”那光头男举起手试了几下，可也没敢落下来，初雪连眼皮都没抬，她冷哼一声看着林永嘉。

林永嘉被初雪激怒了，他吐了口咽，指着站在后面的我:“你算爷们儿么，靠女人保护，傻逼揍性。”

他终究不敢把初雪怎么样，只能激我了，我伸手想推开初雪，可她死活不动，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说：大哥，你别找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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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几个人也好像突然想起来这世界上还有激将法，于是纷纷开骂，最能体现京城嘴皮子的京骂让我大开眼界，骂了一分钟就没一个重样的词，我点点头：“你们从娘胎里就开始学骂人了吧。”

“去你大爷的，是爷们就别靠女人。”光头男指着我。

我推了两下初雪依然没推动，我只好将她竖着抱起来放到一边，初雪被我的举动弄傻了，还没等她说话，对面的光头已经冲了过来，我迅速从地上摸起一块瓦片冲那脑门就是一下猛砸，瓦片应声而碎，那光头的血瞬间流了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下手那么狠，那光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用手摸着他顺着脑门留到脸上的血，不住的颤抖：“血……血。”

“嗯，那指定不是辣椒酱。”我一脚把他蹬到地上，继续往前走，林永嘉也傻眼了，不过见我手里没了武器，他们仨互相一看，那个小辫子大吼一声向我一脚踹来，我躲不开，硬扛了一脚，顺势一把抓住他头发往我裤裆死命一拽，他发出一声惨叫，我一膝盖顶到他面门，我甚至能感觉到鼻梁骨碎裂的破损声，跟吃薯片似的。

我的肚子让他那一脚也踹的有点气血翻涌，我龇了龇牙，从地上又摸起一块板砖，剩下的那个小子一瞅也就十八九岁，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哆哆嗦嗦道：“不，不带用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