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后杀在北京的动荡青春

重龙山大禅师

“呵呵，那就好，我先走了。”林永嘉诡异的一笑，转身就走，我没有留住他的理由，因为他跟林菲确实是姐弟关系，这基本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

“谭清，你怎么会认识他，看样子还有点不愉快？”林永嘉走后，林菲扭头问我。

“何止是不愉快，我跟你弟弟基本是水深火热。”我笑了笑。

我是跟林菲一起吃的午饭，吃饭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将我和林永嘉的事情全程告知了她，我希望她这个当姐的能对林永嘉起一点哪怕是微妙的教育作用，而林菲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放弃那个想法了，“我已经和那个家断绝关系了，而他的这种作为都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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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就好，我先走了。”林永嘉诡异的一笑，转身就走，我没有留住他的理由，因为他跟林菲确实是姐弟关系，这基本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

“谭清，你怎么会认识他，看样子还有点不愉快？”林永嘉走后，林菲扭头问我。

“何止是不愉快，我跟你弟弟基本是水深火热。”我笑了笑。

我是跟林菲一起吃的午饭，吃饭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将我和林永嘉的事情全程告知了她，我希望她这个当姐的能对林永嘉起一点哪怕是微妙的教育作用，而林菲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放弃那个想法了，“我已经和那个家断绝关系了，而他的这种作为都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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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一席话，我才知道林菲跟林永嘉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她有一个有钱的药材公司的老总父亲，林菲的母亲在她6岁时候车祸去世，她父亲又娶了个年轻女人，林菲这后妈在婚后又拉出来了个男娃，就是林永嘉，林菲的父亲对这个儿子视为掌上明珠，从小娇惯的厉害，而林菲的后妈更是时常挤兑这个可怜的女孩。林菲自从高中起就跟这个家庭断绝了关系，靠自己打工的钱和爷爷奶奶给的一点钱上学生活，虽然她父亲多次召她回家，可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那个毫无人情味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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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林菲凭借着自己从高中就锻炼出来的出众能力进入了云科，完全没有一点后台关系。她的这些经历让我肃然起敬，差点站起来深鞠一躬以表敬意，可那似乎太过夸张，我重重点点头，对她做出了两个字的评价：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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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林永嘉，也算是个奇葩，从小就充分体现了一个富二代的全方位素质，调戏小姑娘，打骂老师，拉帮结派的欺负人，大学时候更是无法无天，曾在一年内进了五次派出所，仗着他老爹有钱倒也相安无事的活到现在，他花钱拉拢的小跟班有不少，这也是他为何那么猖狂的原因。

回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林涛叫到了办公室，林涛的眼神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半天问了我一句：“你得罪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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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得罪过小学校长。”

“没跟你贫，说正经的。”

“是让我离开公司吧。”我想起林永嘉临走前的那句话，只是没想到那小子工作效率那么高。

林涛咬咬嘴唇：“你确实很聪明，但我得陈述下我的观点，如果你在咱们组有业绩，我可以拼死保你，可现在你两个月了一点业绩都没有，我没有任何护着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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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经理，我知道了。”我啥也没说，扭头走出去开始收拾东西，李悦茫然的望着我，问我干啥去，我说去前线抗大刀打鬼子去。

我就那么再次被辞了，出门之后我突然觉着很压抑，第一份工作，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炒了，第二份工作，被金钱和友谊的双双出轨给击溃了，第三份工作，被强有力的后台给踹了，我知道林涛不讨厌我，最起码我是很努力的，只不过运气差了点，死活没业绩，而真正让我离开公司的原因，就是林永嘉。想到这里，我心头很苦涩，我再努力又怎样，即便我一月几十万的业绩又怎样，结果还是一样的，得罪了一个能让自己失去工作的人，那些业绩努力都是摆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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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嘉，我在心里刻下了这个名字。

我叼着烟在这座华丽而拥挤的城市里慢慢走着，也不记得嘴里换了几个过滤嘴，我任凭自己的双腿麻木的行走在柏油路上，满处的高楼大厦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令我眼睛里隐隐作痛，酸楚无比。

林菲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不知道，她问我附近有什么建筑物，我说都是大高楼，还有几个漂亮姑娘，她沉默了一下，让我原地别动，我就地往路边一坐，吧嗒吧嗒的继续抽烟，没多会儿，林菲的红色X6停在我面前，林菲下车走到我跟前，苦笑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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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站起身，将手里的烟以一个美妙的弧度弹出去，“你说啥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辞。”林菲歉意道。

“早晚的事，我也没啥业绩，即便不是今天，我也难逃此命，怪不得别人，都是我自己不称职，我记得你给我面试的时候我就说过，对公司没贡献的话，还不如自行了断。”我安慰着林菲，而我也从未将这责任推到她身上，一切都是我自己造出来的。

林菲看了我良久，笑了：“说实话，你这种人现在罕见了，看起来吊儿郎当，却极有正义感，而且还实在的令人啼笑皆非，你不知道一个人太过实在就是犯傻么。”

“趁着现在还实在，就多傻两年，万一以后奸诈无比了，想吃回头草都来不及了。”我怅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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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西餐厅

在路边说了几句，她指指旁边的一个西餐厅，问我要不要到里面坐会儿。林菲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就蹿出来了，看着她冻得微微发白的嘴唇，我点点头，与林菲一起走了进去。

不知道为啥西餐厅的服务员都带着蝴蝶结，跟脖子下系着一串死苍蝇似的。文质彬彬风姿卓绝的服务生走到我身边微微欠身：“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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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碗拉面。”

“对不起先生，没有。”

“那蛋炒饭，多放点酱油。”

“对不起先生，没有。”

“老外真寒碜，那来碗白开水，这有吧。”我将菜单递给林菲，“你看看你吃点啥，我想吃的他们都没有。”我抬眼看了下那帅哥，他脸都快绿了，林菲拼命抿嘴绷住笑，要了两杯咖啡，那服务员走的时候幽幽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对我说：就你这样的也想泡妞，土包子中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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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后，林菲才轻笑一声：“你这人，到哪都跟别人不一样。”

我摆弄着手里的餐巾纸：“谁知道老外这不吃那不吃的这么讲究。”

“没来过这种西餐厅么？”林菲问我，我摇摇头，说去过肯德基，同时想起了和初雪在肯德基的那一幕，心里瞬间温馨了许多，那一刻钟的暧昧，或许是我来北京以后最值得回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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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中午就在一起吃的饭，也没有饿的意思，喝着咖啡聊着我的事，林菲始终心里有愧，她总认为是她导致我被辞的，言语中总是带有很多歉意，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利利索索的女强人，我给她说了很多都没用，说了半天我懵了，大姐，咱俩到底谁安慰谁？

看到林菲认真的模样，我突然想起了她似乎有一定的强迫症，便什么也不说了，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下去，果然说着说着她就没啥歉意了，因为我答应了她一件事，那就是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一定要找她，她的眉头那才舒展开来，强迫症厉害的人，只要自己强迫的意思被一个合理的理由安抚了，便会轻松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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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林菲问我下一步什么打算，要不要她帮我再找份工作，我告诉她我想自己单干，这个想法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一个是她，一个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回答，而事实是我确实是那么说的，而在说出那话的同时，我也幡然醒悟，我仿佛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努力都不成了，因为我的心底始终都有一座小山在阻挠我，我无论做什么都有种是给别人干活的心态，所以即便表面在努力，自己心底也是排斥的，这也是我为何受不了他人的白眼和拒绝的原因。

想通这点，我豁然开朗，有种当年一圆规扎破校长车胎的快感。林菲微微点头：“创业虽然很苦，不过我支持你，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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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想的第一个行业是开妓院，只不过那太不符合自己单纯高尚的道德观和人生观了，我苦笑着摇摇头，陷入沉思。

这时餐厅的大玻璃门敞开，一缕寒风顺着爬进来，我不经意间往门口看了一眼，眼睛睁大了，门口的一男一女是初痕和初雪兄妹，无时不凑巧，在这也能碰到他们。初雪穿着雪白的外套，脖子上绕着一圈浅灰色的纱巾，她走进来之后也看到了我，眼神一愣她快步走了过来，等到我眼前她才意识到我对面还有一女孩，这令她步伐一滞，脸上的欣喜也收敛了许多，“这么巧呀，你也在这，你们在谈业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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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导在这对我进行爱国教育呢。”我站起身，初痕也笑着走了过来，他向我伸出手：“小谭啊，这么巧。”

这年头美女都是不会被遗漏的，初痕看到林菲的时候怔住了，眼睛跟上了锁似的，一动不动。林菲也是场面人，她也站起来微微点头：“你们是谭清朋友吧，别听他瞎说，要不要一起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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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美女你真痛快，我们俩人也正愁没人聊天儿呢。”初雪没客气。在初雪答应的同时，初痕也正点着头，我很好奇这兄妹俩怎么那么整齐划一，这就是林菲客套性的让让，我都没料想这俩人竟然如此痛快。林菲稍微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她极有礼貌的请他们兄妹坐下，我傻在那不知道该说啥了，初雪在桌下踩我一脚，示意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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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估计还没吃饭，点了点吃的。令我好奇的是我印象里放荡不羁的初痕却沉默寡言了，他捏着刀叉瞪着盘子里的牛肉不做声，当我给他们介绍林菲是林永嘉同父异母的姐姐时候，俩人都吃了一惊，初雪拳头立马攥了起来，初痕也是眉头紧皱。看到他俩模样，我暗骂自己一句傻帽二百五，怎么上来就那么介绍，引得三人都不自在，尤其是初雪，她都开始咬嘴唇了。

一时尴尬，我把手捂在眼上开始做眼保健操，初雪偷偷在我腋下掐了一把：“喂，你干嘛呢？”

“没看我做操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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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那么多年还没做够？”

“这算啥，我一同学每次做眼保健操都倍儿勤奋，半年下来，眉毛都给磨光了。”

伴随着两声轻笑，气氛缓和了许多，而林菲也恰如时机的开口笑笑：“你们聊，我得先走了，回公司还有事情。”

“嗯……那个……”初痕突然猛的一站，吓了我和初雪一跳，“林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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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淡笑着点头，几人说了再见之后她离开了。初雪两手扳过初痕的脸，双眼放光：“哥，你啥时候修炼的脸红专业？”

“去去，”初痕推开她手，使劲伸了伸脖子看着林菲离开的背影，“小谭，你们公司还有这么号佳丽啊。”

我对他们说了我被辞职的情况，但没提林永嘉的原因，只告诉他们由于我业绩跟不上被炒了。初雪无奈的喝了口汤：“大哥，你这才来了几个月，都被炒三回了。”